顿时一股恶寒打脚底而上,直逼邢泽头顶,他发现自己汗毛倒立,心跳如同草原飞奔的烈马,跳得飞快,无名的恐惧笼罩了全身,让他冷汗直流。
“你在说什么?”班森不解地看向了邢泽,他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你还好吗,邢泽?”
恐惧和恶寒转瞬即逝,邢泽按了按额头,沉声道:“你没听见?好吧,没什么。我想起那股味道了,塞西尔,那个机械工,他身上也有这股味道。”
班森依旧不解,“我觉得你应该说得更明白些?”
“我说,”邢泽一字一句的说道,“塞西尔身上也有复方汤剂的味道。”
班森的脸色一变,急问道:“你确定吗?别和我耍花样,邢泽,你知道规矩。”
“去你那该死的规矩吧。”邢泽咒骂一句,转身朝朝着车头走去。
“嘿,站住,小子!”班森无奈地叫唤了几句,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
列车车头的温度远高于其他车厢,这是因为各种精妙的魔法仪器和装置运行时产生的热量所致。
两人抵达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铁铲,这位长相粗狂,身体健硕的机械工正在检查列车的恒温魔法装置。
“铁铲,塞西尔在哪?”班森急切地询问道。
邢泽原本对班森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只想着对方不会太为难自己,出人意料的是,这老头似乎愿意相信他。
铁铲抬起头回道:“我让他去检查动力模组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守住门,铁铲,别让任何人进来,也别让任何人出……。”
未等班森嘱咐完,邢泽就箭步冲了进去,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