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周泉北只好拨通了好基友齐晓峰的电话,“疯子,在哪呢?来学校后面的石庙胡同,咱们哥俩好好整点儿!”
齐晓峰不愧是好基友,瞬间便接通了电话,“靠!北子!你这个见色忘友的禽兽啊!现在才想起哥哥来!你等着,我马上过去!必须得让你出点血!”
周泉北不由一笑,还是同龄人更好沟通啊!
打了车来到了石庙胡同,齐晓峰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他是住校生,来这里,只不过是翻一堵墙的“小事儿”!
“嘿嘿!北子,你终于良心发现了!知道要好好请请我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走!三家子烧烤!”齐晓峰对周泉北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客套”两字,拉着周泉北,便直奔胡同口最大的一家烧烤店奔去。
周泉北一笑,瞬间也放松下来,忙快步跟上。
虽然已经过了11点,但对于街边的烧烤摊而言,生意才刚刚开始,到处是三五成群,与肉串和啤酒结伴的人群,喧喧嚷嚷,好不热闹。
周泉北和齐晓峰找了个空地坐下来,要了4斤肉串,又要了一打啤酒,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齐晓峰这厮体壮如牛,胃口更是如同水牛,这小子,从三四岁开始,便偷喝他老爹的啤酒,为此没少挨他老爹的皮带,却也练就了一副好酒店。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各自三瓶啤酒下肚,齐晓峰还没啥感觉,周泉北肚子却已经严重涨了起来。
“我说疯子,你他么刚刚从非洲难民营回来么?饿鬼投胎啊!”周泉北丢给齐晓峰一根烟,有些不满地道。
这他么是喝酒么?这他么是饮驴啊!
“嘿嘿!北子!哥们跟你认识了快10年,却一直被你这禽兽蒙在鼓里,早知道咱伯父是那么大的官儿!我这不也好早点跟你沾点光嘛!嘿嘿!”齐晓峰猥琐地笑道。
这厮虽然面向憨厚,但心底里,却是一肚子鬼心眼儿。
否则,在后世检察院里,他区区一介白丁,也不可能混的风生水起,明里暗里,都为周泉北的生意解决掉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