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站在一边靠着棵树悠哉游哉的三日月宗近,低幼版审神者,顿时感到很不平衡。
她憋着气问道:“不出手也就算了,连办法也不准备帮我想吗?”
铁石心肠的三日月看着变成河豚的萌萌哒审神者,不由掩着嘴笑出了声。
“刚才不是还豪气冲天地放着话吗?’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之类的……怎么,一转头就要向我求助吗?”
诺维雅无视了背后太刀愤怒的嗡鸣,厚颜无耻地摆摆手:“权宜之计,权宜之计。这么说,老爷爷你也没办法喽?”
蕴着弯新月的眸子眼波流转,那种顾盼之间展露些许的矜贵、气度、典美,几乎是瞬间就把诺维雅的小委屈荡平了。
没办法,毕竟是自己家的刀,还能离婚咋滴
她怀疑爷爷牢牢把握了她的这种懦弱心理,所以恃宠而骄为所欲为——因为就在她自我开解的下一秒,美人儿展颜一笑。
“办法当然有。不过,我可不打算告诉你。”
“…………”
冷静,诺维,冷静。冲动是魔鬼。这种时候就应该首先反省一下自己,谁让你怀抱希望去招惹人家的?!
她反手一个铁甲咒,把扑上来的高大溯行军震退两步,藤蔓缠缚和四分五裂一气呵成。三日月笑眯眯地点评:“哎呀,这不是应付得挺好的吗?”
开始有些心烦气躁,审神者皱着眉头否定了他的说法。
“蚊子多了也会应接不暇,何况这些东西。以你的经验,到底还有多少?”
稍微端正了态度,太刀从侧面回答了她的问题。
“最麻烦的家伙还没有出现呢……不过,时政的队伍之所以要求六人结成,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还真是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