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手里扬起的鞭子停下,不由看着黛玉,把怒气压下去,不由得道:“外面风寒,你怎么到外面来了?”
“听闻公公和相公一道回来了,便想过来给您请安。”黛玉压着心里的担心,镇定道:“这两日您忙于公务,中饭和晚饭都不在家里,婆婆和我一块说话时,都惦记着您。”
一番话,让李重把鞭子收起来,转身走到上座,一屁股坐下去,猛灌了一口茶。
见状黛玉悄悄松了一口气,朝阮氏看了一眼,轻轻点头——好歹是拦住了,她是新过门的媳妇,李重自然不好在她面前太过苛责。
家法有必要,可谁也经不住这样的打。
“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李重见黛玉的小动作,不由笑了一下,无奈道:“你自己问问,这小子做了什么好事,真是安分不了几日,就要闹出一点事情来!”
提到李长安,李重脸上的笑容一下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黛玉闻言才想得了许可一样看向李长安,瞧着那些血痕,倒吸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李长安面不改色、不服软的模样有些幼稚。
哪有这样的,认错都不会,而且……
父子关系,未免太差了一些。
“爹。”
黛玉才说了一个字,厅上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黛玉这几日来,称呼上少有这么亲近。
“相公已有十八,做什么事情,自是有自己的打算,不偷不抢、不杀人放火,便是街边经营小摊,那也是正经差事。”黛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忽然感觉到李长安的眼神变化,太过炙热。
微微别开脸,面上微微发烫,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道:“我相信他。”
边上阮氏和李重吃惊的表情如出一辙,好像有点没反应过来,黛玉刚才说了什么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