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千秋犹豫片刻,决定帮安室透擦一下身体。
首先,她要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还没正式动手晓千秋就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她默念几声安室先生是病人安室先生是病人,酝酿了好一会儿,方才以极慢的速度开始脱安室透的衬衫。
那身近乎完美的躯体展露在眼前,小麦色的皮肤健康而性感,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精壮而不夸张。安室透身上的伤疤比琴酒少一些,却也有好几处危险的致命伤。
手指不经意抚过胸口的一处伤疤,沉睡中的安室透下意识蹙了蹙眉,晓千秋吓得赶紧缩回手。
她在屋里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给安室透穿上,虽然衣服好像有点旧,不过很宽大,穿着应该会比较舒服。
做好了这些,晓千秋累得坐倒在地上喘气。
还好没有吵醒安室透。
取下已经不怎么冷的毛巾,晓千秋帮安室透掖了掖被子。
睡梦中的安室透就像卸去了所有的伪装,混血特有的轮廓,格外立体的五官,勾勒出一张令人心动的英俊面容。淡金色的头发被压得微微翘起,看起来多了几分生活气息,这一刻他不是平常的安室透,也不是波本。
降谷零。
她蓦地想到这个她从未喊出口的名字。
就这么看着安室透,不知看了多久,晓千秋的视线渐渐移到那张唇形美好的薄唇。
心底有道声音在蛊惑她——
亲上去。
晓千秋心跳如擂鼓,她顺从着本心,微微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