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的,都是我拍的呀。”索菲娅说。
“不,你拍不出。”夏洛克·福尔摩斯又用尽全力忍下了几乎要浮在五官上的讥诮,咒骂自己为什么要过来接这个烂摊子。
“哦哦,先生是说谁让我拍的吗?都是希尔达叫我拍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拍这些。”索菲娅挠了挠头。
“做得很好。你的心里已经有猜测了吧。”福尔摩斯转头望向希尔达。
“是。”她轻声应答。
索菲娅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自己似乎又被某些脑子很好用的人隔绝在世界的外头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10分钟,便成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和希尔达二人的专属讨论会,夏洛克说几句,希尔达应一声,索菲娅在一旁瞪着眼睛看着,无聊到几乎要睡倒过去。
为什么是10分钟呢?因为两个福尔摩斯都不觉得这么简单的案件需要再多的时间浪费。
“啊?确定了?遁地术?”索菲娅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夏洛克没有回应。希尔达顿了顿,小声开口解释:“他对于泥土很亲和,后天修炼了遁地术,能够,隐匿,移动。”
夏洛克·福尔摩斯皱着眉头盯着希尔达,又转过头,用一种崭新而裹挟着思量的锐利目光直视着索菲娅。
“啊?行,行,那然后咱们要干啥?”索菲娅亲昵地靠到希尔达的身旁,拱着小脑袋问道。
这下,夏洛克的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皮完全张开了,竟显得有些圆滚滚的。
“你,你过去一点。”希尔达拱了拱旁边那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还不知道,他的作案动机。”
“那行,那你们接着聊,我出去等你们?”索菲娅很有自知之明。她不仅不想打扰他们,甚至觉得这个福尔摩斯老师有些不喜欢自己,想着干脆走了得了。
“你过来一起看。”希尔达咬了咬嘴唇,学着索菲娅的样子,用手指戳了戳希尔达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