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说笑笑地回了客栈,好好休息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就出门寻了个门面,花一百多两银子给盘了下来。这铺子原是个生意火爆的酒楼,却不想惹上了冤家对头,短短几天时间就被折腾得财务亏损严重,连伙计的薪水都快发不出来了。
老板将毕生积蓄都投在了这酒楼上,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心灰意冷之下终于决定放弃一切,带着家人回乡下养老,这才只要价一百多两银子,否则这么大的酒楼,这个价格是肯定拿不下来的。
老板姓胡,江西人,早年跟着商队运货,学了不少经营技巧,等攒够了钱便在家乡开了个小饭馆,生意十分火爆。到后来,胡掌柜便决定干一票大的,拖家带口来到金陵,梦想着能将自家饭馆做成连锁企业。当今天下,能做到遍布全国乃至全省的饭庄根本就没几家,他这个梦想倒也不算特别夸张。
可惜这世上处处都有艰难,为了发展,适当的商业竞争自然就少不了了。可惜他一个外来户,人脉财力都算不上强,怎么和人家本地富户斗?到头来落得个倾家荡产,黯然回乡的下场,也算是为他的梦想画上了一个残忍的句号。
听他说完往事,我和凌朝也不觉动了恻隐之心。横竖盘下这家饭庄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只是为了暂时安顿周全一众人,我索性便提出来一个想法,让胡掌柜留下来继续经营,顺便将情况简单地告诉了他。
胡掌柜本本分分地做生意这么多年了,一开始听到我提出的条件那是一万个不情愿。毕竟他也不知道我们究竟是好是坏,身后又有一大家子人要养,自然没这个勇气和我们冒险。
不过我也不急,又掏出五百两银子搁在桌上:“胡掌柜,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了,这些钱,是您一年的薪水。另外我也请您想一想,您在这金陵城可以说一无人脉二无生意,我们就是真的要找人合作也总不会选上您不是?再说了,若是我们真想做什么坏事,那自然要保证这儿都是自己人。您一个外人,若是将我们的计划给说出去了,岂不是白白耽误我们的事儿?”
“说实话吧,主要是我那几个朋友实在不会经营饭店,只有一把子傻力气,若是没有个像样的人带着他们,这饭店迟早要关门儿。我可以不在乎营业额,可毕竟是我亲自盘下来的铺子,若是就这么关张了说出去我面上也无光不是?”
这话说的在理,胡掌柜思索片刻,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他有个条件,就是不管我们在密谋什么,都不能将他和他家人扯进来,否则他定会在第一时间报官,将我们全都给抓起来。
我有些好笑地答应了他的条件,这位啊,看样子也是个没什么城府的,怪不得短短几天就被人家给折腾成这样,感情压根儿没想过要怎么和人家斗啊!
我虽然答应了,可胡掌柜还是不放心,非要将这条也加在契约里签字画押,这才暂时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