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地将目光移过去,对上小家伙的那双豆豆眼问道:“怎么了?”
小家伙扇动着翅膀不停地比划着:“我知道路!我来带路!”
听到它话后我有些愣怔。
迟疑了一下后我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这个小家伙在最近这段日子里时不时地玩玩失踪,原来是这几天在外面到处飞把地形都给记住了。
太便利了,肥啾,真好用。
不仅可以充当晚间新闻播报员,还可以成为导航,这也太棒了吧。
我感谢地用指腹揉了揉肥啾那毛绒绒的小脑袋,然后走出了蝶屋大门,接着离开了鬼杀队的“基地”。
肥啾在我前面飞着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兴许是这一前一后的搭配过于奇怪,又或许是因为我的这身打扮很显眼,在这一路上我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
我并不在意这些目光,仍是随着在我的前方低空飞行的肥啾走着。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我有些出神。
曾经小镇也是这样的一副景象,但那次女鬼事件让那些挂着的灯笼掉在建筑物上,火苗立刻吞噬了灯笼外的一层红纸,然后引燃了筑房的木头,接着火势不断扩大。
我记得在我被原姐拉走时,那时候的镇子有一小片的区域都被火焰所吞噬了不知道现在如何。
结果我到头来还是不敢直直面对幸存的镇民们。
这样是不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