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莫非是虚玉?魏四一惊。想到这,他问小三:“你可记得虚玉道长?”
“记得。”小三道,“那次徐鸿儒在山东起事,教主派来的联系人便是他。”
“叛乱平定后怎会未见到他?”魏四不由问道。
“他这个老狐狸,在起事前便找个理由离开了。”小三道。
“云鹤。”魏四喊道。
一侧的孙云鹤应道:“属下在。”
“我觉得那虚玉便在京城。你派些人手配合小三,一定要将其揪出来。”魏四下令。
“魏四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这个贼道士。”小三充满信心。
虚玉在杭州怂恿潘汝桢为我建生祠,明里是在为我歌功颂德,实则是想我招来天下人的唾弃。如今这次造谣生事应该也是他所为,欲要置我在天下人的骂声中,实在可恶。
闻香教已灭,以虚玉一个人应该不敢如此做,必有人支持。
东林人虽说嘴巴讨厌,但光明正大,不会做此等偷鸡摸狗之事。如此说来,莫非这次离奇事件后那些弹劾我的奏折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想到这,魏四来到司礼监问王体乾三人:“那次事件之后,钦天监有人说‘地鸣者,阴有余也,主弱臣强’,你们可知是何人?”
“是钦天监监正缪昌期。”刘若愚答道。
“缪昌期?他不是在翰林院吗?”魏四不解。
王体乾道:“公公有所不知,你去杭州那段日子里,翰林院里有个叫冯铨的将他告了。叶向高为了平息他们之间的矛盾,将其调至钦天监。”
这么说,缪昌期又欺负冯铨了?魏四心想。
当晚魏四微服来到杨守勤府邸,冯铨应在。进入才发现不仅冯铨在,还多了位老熟人,徐光启。
“徐大人。”魏四惊喜不已。
杨守勤忙解释,“徐兄已回京在工部任职,听闻魏四弟你今晚要来,便来相见。”
“魏兄弟如今风光无限,政事繁忙,我不敢去打扰,只好趁此机会来见。”徐光启笑道。其实他还有另一原因,那自然便是不愿被人指责与内宫走得太紧。
魏四笑着抱拳作揖,“徐大哥推荐的红衣大炮在宁远大发神威,我早有心相谢。今晚便在这谢谢徐大哥为国谋筹,无私献宝。”
徐光启忙道:“若无魏兄弟的解囊相助,也不会得到。那火炮制作工艺极为精良,我一直在悉心研究,已知。”
“只要徐大哥有把握制造出来,遇到困难,只管找我。”魏四当然知道火炮在战争中无可比拟的地位,当即拍胸脯保证。
“好了,好了,快些坐下饮酒吧。魏四弟现在极少来,不要让他一直站着啊。”黄翠云进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