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皋兄,您觉得有这个可能吗?”星反问。
邹元标皱眉沉思会,带着犹豫道:“别人也许不能,可这个魏四,老夫觉得有可能。”
星笑道:“有可能最好不过,我也可以安心离京了。”
邹元标还想挽留,“侪鹤兄为何不肯留在我人文书院呢?”
“呵呵,南皋兄在京,我在别处,不是可以为国家培养更多的栋梁人才吗?”星道。君子也好面子,都是天下名人,留在人文书院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
邹元标也想到这层关系,便不相劝,说起其他,“前日曾有人来我人文书院劝我开办女学,侪鹤兄猜得到是谁吗?”
“开女学?”星最先惊愕的是这个。
邹元标点点头。
星道:“除了唐武氏时办过女学,女子可以参加科考外,史上再无。此事非同小可,是何人有此惊天之胆,有此动地之识?”
邹元标苦笑道:“侪鹤兄就不肯猜一下吗?”
“魏四?”星脱口而出。
邹元标点头,“不错,是他。他向我讲了一大通道理,令我心动。我已有此意。”
星也是开通之人,“女子上学未尝不可,史上蔡文姬、李清照皆是女子,所作之文我辈也难以匹及。但若真是实行起来,恐怕阻力不小。”
“确实如此,所以他最后说了一句话,原话是这样的:邹先生已到古稀之年,生时不多,若做易事太过轻松,岂不是在浪费生命?”邹元标脑海里盘旋着魏四的话。
“哈哈,所以南皋兄便中了他的激将法。”星笑道。魏四啊魏四,你说的话虽然不中听,却总能让人心动。
“是啊,我若在做易事,岂不是枉费余生。”邹元标坦白承认自己已被魏四说动,“若侪鹤兄能与我一起办这难事,我会更有信心。”
星沉思良久,道:“既办女学,自是用女先生最好,侪鹤倒可以推荐一人。”
“何人?”邹元标急问。
“点唇。”星笑道,“我这也是有私心的,还请南皋兄成全。”
“哈哈,这个私心老夫喜欢。点唇,好,就让她到我这来吧。”邹元标知道老友的私心,若能成功办起女学,必能青史留名,赵点唇自会在其中。
所有递上辞呈的官员都来到文华殿,他们没想到魏四会来,而且是一个人来的。
望着魏四镇定自若地走到最前面,转身面向,目中毫无怒意,也无恐惧,众人不由一愣。
叶向高开口说话,“魏公公见诸位辞呈中无不提到他,有心来见,与大家开诚布公地谈谈。”
“谈什么谈,他在我们就走。”杨涟大喝道。说完便转身,众臣跟着大呼跟着。
“得臣犹在,忧未歇也。困兽犹斗,况国相乎?”魏四在后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