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日几位随我去觉华岛一趟。”魏四大喜邀请。
次日魏四等人出宁远城时,四面城墙已有很多军民冒着严寒加紧施工。
“魏公公走好。”城门处监工的满桂向他拱手。魏四的到来使宁远城再次充满生机,他的看法也有所改变。当听说魏四这是前往觉华岛巡视,之前的反感又少了许多。
“满将军辛苦。”魏四在坐骑行礼后,纵马奔向海边。
果如魏四所料,海面上结了厚厚的冰。所有人的坐骑都钉了防滑马掌,驱马在冰层上向前奔,只觉舒畅,扑面而来的寒风尽被忽略。
“你们看,敌军会轻而易举的攻到岛上。”魏四高声喊道。
“那就杀光他们。”回话的是尤三妹。
魏四愣了下,“秦将军呢?”他本来只以为身后是秦良玉。
尤三妹“哼”了声,“自从见到你的秦将军,看你那兴奋劲。”
“是哦,张口秦将军,闭口秦将军,从未离口。”栗香在那添乱。
醋味浓浓,魏四笑道:“这不是说打仗的事嘛,你们别误会。”说完,快马加鞭,远离她们,生怕招来更浓的醋意。
很快到达岛上,竟无士兵防范。魏四停马回望这厚厚冰层,眉头皱得更紧。
众人来到纷纷驻马随魏四回望。
“如果挖冰壕,会不会又接上冰呢?”魏四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问大家。
“一定又会结上。”这句话明显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人?”这时从远处跑来一队士兵,刀枪相向。
“休得无礼!这时辽东监军使魏公公。”孙云鹤喝道。
出来位年轻军官,并不相信,“监军使怎会在这冷天来我觉华岛,一定是奸细。快些放下武器,否则格杀无论。”
“岂有此理,找死!”孙云鹤与厂卫已拔出刀。
“云鹤,不得无礼。”魏四说下了坐骑,坦然走到年轻军官面前,“你叫什么?”
“游击将军姚抚民之子姚天赐。”年轻人毫不惧怕。
“你去通报祖大寿将军和你父亲,就说监军使魏忠贤来了,我们在这等着。”魏四和气地道。
姚天赐盯了魏四半天,“你真是监军使?”
“如假包换。”
“那你好生在这等着。”说完,他便跑去通报。
不一会,两位守岛的游击将军随匆忙来到,祖大寿远远喊道:“属下不知公公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魏四盯着他,惊奇不已,“你,你不是祖天定吗?”
“魏,魏四,是你啊!”祖大寿惊呼。不错,他正是祖天定,萨尔浒战败被俘就侥幸逃生后到了李如柏那。李如柏后来自尽,他改便名祖大寿仍在辽东混。
“哈哈,大寿,祖兄你这个名字很有意味啊。”魏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