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元道:“魏四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虚玉不是和我们一伙的吗?”
“是啊,我们一起诈少教主的银子,这是他的主意呢。”徐进教也未听懂。
“哼。”魏四冷冷笑了声,对这两个笨蛋彻底无语,“你俩呀真笨,怪不得只能当人家炮灰。”
炮灰?
魏四懒得解释这词的含义,道:“难道你俩就没看出来,这少教主和虚玉早已勾搭在一起,准备诈那两位师兄的银子呢。至于咱们,只是他俩的棋子而已。还银子呢,能拿到一二百两就不错了。”
不会吧?两人面面相觑。
“哼,想让我魏四做炮灰可没那么容易。”魏四又是冷笑。
赵应元和徐进教双目相碰,会意地一左一右靠近魏四,“魏四哥,我俩也不要做炮灰,你说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俩听你的。”
魏四沉思片刻,“怎么做我还没想好,反正还有三天时间,让我好好谋划一番。闻香教不是好惹的主,只有密不透风,才能保护好咱们。”
“行,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二人已彻底臣服。
先将那青花瓷花瓶的事解决掉。次日魏四与费千金、刘应选来到张凤翔的新府邸。
朱漆大门宏伟壮观,院内小桥流水,假山花草,好是气魄。怪不得这么多人对吏部文选司郎中一职垂涎欲滴,果是肥差。张凤翔应早已将花费的钱财捞了回来。
张凤翔有客人,听到通报,笑道:“杨大人,冯大人,有人给我送银子来了!”
右佥都御使杨镐眉梢一扬,“莫非是赔偿那花瓶的人来了?”那日他也在场,知道花瓶摔碎之事。
另一位冯大人叫冯盛明,为河南左布政,因为儿子冯铨之事来疏通关节,身为吏部文选司郎中的张凤翔至关重要。冯铨立其身后,年方二九,相貌俊秀,极其可人,称为“美男”毫不为过。
父子俩不知此事,也未相问。
魏四、费千金、刘应选被下人引入,向张凤翔行礼。
张凤翔对魏四有些印象,也已模糊,指着他道:“你,你不是那个谁的义子吗?”
“孙暹公公。”魏四恭敬答道。
“哈哈,对,是那个老太监的义子。”张凤翔大笑道。如今的他身居要职,意气奋发,一个退休老太监早不在他眼里。
杨镐跟着取笑道:“生不了儿子便收个来传宗接代,倒也省事,哈哈。”
张凤翔乐不可支,“只可惜命不好,这个儿子也是个阉人,哈哈。”
杨镐跟着大乐,冯盛明父子不似他俩般放浪,掩嘴偷笑。
费千金和刘应选心头气愤,望向魏四。魏四却没因为他俩的取笑而露怯,淡淡笑道:“张大人笑话了。”
张凤翔收起笑容,对费千金道:“赔偿的银子送来没?今日可是最后期限,若仍不送来,本官只好报官了。”
费千金又望向魏四,因为他知道魏四让他一两银子都不拿便过来,就一定可以渡过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