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董非这货还掏了掏耳朵,曹大人这是在讲什么天书?这段剧情他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相谈甚欢?引为知己?
徐石麟也是心头一震,他怎么记得当初在朝堂上曹鼎蛟和周延儒两个人是破口大骂,撕破了脸皮就差没有动手了。
难不成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痛快??
周延儒非常难受的看着曹鼎蛟,老子知己你一脸,你姓曹的,把老夫害得这么惨,算个狗屁的知己呀。
“我自横刀向天笑,哈哈哈哈哈!”
周延儒用着杂乱的声音继续大笑道,只是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之中流露出来。
哭中带笑,笑中带哭,一副影帝实力派的模样让某人一阵心惊,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
众人也是感慨不已,周延儒大人果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一段交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曹鼎蛟继续真情流露的说道:
“各位大人,不是我曹鼎蛟不愿意把这首诗让给周大人,而是周大人之前的风评大家都知道,嫉恶如仇,公正不阿,眼睛里面容不得半点沙子。
我要是把这首诗就这样送给了他,等他清醒的时候,估计他的良心也会受不了,肯定会内疚无比,所以本官这样做不是帮他,反而是害他。”
周延儒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道:曹鼎蛟你狗日的别胡说老子就是小人,快点把这首诗给老子,求求你就害了我吧,我真不委屈。
曹鼎蛟身边几个官员也是脸色古怪的看着他,徐石麟纳闷的说道:
“那依着曹大人的想法该如何是好?”
曹鼎蛟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凭我和周大人的交情,这个忙我必须得帮啊,这样,本官这里还有一首不世出的佳作,也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现过。
本官就将其题在周大人牢房墙壁之上,保全其身后名声,也算是本官这位知己的馈赠了,今天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吧。
各位,以为如何?”
徐石麟看了一眼披头散发的周延儒,又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曹鼎蛟,也知道再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曹鼎蛟既然愿意给人家一个台阶下,那大家就好聚好散。
徐石麟说道:
“曹大人,本官也有自己的圈子,你所写的狱中题壁我们刑部官员可以为你正名,至于那几位暗中造谣大儒,本官会好好的找他们谈一谈,就求您放周延儒一马如何?”
“这事好说,那咱们就一言为定,驷马难追了,本官其实就是为了追求个公道罢了,真的没有为难徐尚书您的意思,刑部一直都是我敬重的存在,公平,公正,公开!让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曹鼎蛟赶紧说道,脸上的笑意不减。
周延儒一脸木纳的看着他二人的表演,仿佛自身被整个世界给抛弃了,他居然成了弃子?
不对,曹鼎蛟说了还要给他留下一首千古名诗,老夫的名声还有救!曹鼎蛟,一定要拿出一首同等次的诗啊。
曹鼎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延儒,便道:
“快点取笔墨过来,其他人的先出去吧,本你们在这里本官没有灵感,等本官写好之后就会通知你们。”
徐石麟等人并没有拒绝,王承恩也是非常识趣的退了出去,最后诺大的死牢里面除了一些死囚犯之外,只剩下周延儒和曹鼎蛟二人了。
周延儒依旧在旁边装疯卖傻甚至趴在地上低声抽泣,曹鼎蛟不管这个想要碰瓷他的敌人。
曹鼎蛟潇潇洒洒地挥动了笔墨,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墙面下留下了一首七言律诗。
曹鼎蛟迈开步子就朝外边走,头也不甩的冷哼了一声,带走了文房四宝,留下了一脸落寞之色的周延儒。
曹鼎蛟刚刚走出刑部,徐石麟王承恩高季等人纷纷涌了进来,想要瞻仰一下曹鼎蛟的大作。
周延儒这糟老头子却是面如死灰,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此时,曹鼎蛟已经仰天大笑出门去,带着狗腿子董非已经走远了。
董非心有不甘,便道:
“大人,您究竟留下了什么佳作呀?”
曹鼎蛟便回道:
“道曰天机不可泄露,不可云不可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
狱中,徐石麟看着曹鼎蛟清秀的字迹一字一句念道: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之后去睡觉,醒来之后接着笑,我又横刀向天笑……嗟夫,此诗臭不可闻……”
“哈哈哈哈……”
曹家庭院,北厢房内,案桌上已经有数十张草纸写满了诗句,每一张纸上的诗词都是一模一样。
“浩瀚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