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时候与叛军一道围攻皇宫的平北营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落落,相王怔了怔,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曹云平也笑了起来,神情温和说道:“殿下,不要再胡闹了。”
这种长辈对晚辈的态度,至少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时刻。
落落挑眉说道:“我进宫之前已经收服平北营,轩辕破这时候在国教学院,为的就是要阻止你们。”
曹云平微笑说道:“如果道尊与陈长生带兵南归,你与轩辕破便是伏兵,因为白帝会现身击败我与王爷,成为挽救大周的恩人,如果道尊没有回来,这就说明他放弃了皇帝陛下,白帝便不会出现,那你们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
落落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脸有些发白。
所有一切都在白帝的掌握之中,不然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逃离白帝城,轩辕破又如何能够藏在平北营里这么长时间。
相王与曹云平并不知道她与轩辕破的存在。
但她与轩辕破只是棋子,或者戏子,按照白帝的想法行走,不停改变自己扮演的角色。
直到现在白帝还没有出现,那么说明他决定履行与相王之间的约定。
这也就意味着,如曹云平所言,落落与轩辕破做的所有事情,都失去了意义。
落落忽然想到了十年前的那件事情。
牧酒诗与大西洲皇子死在了海上。
落落一直以为这是商行舟的安排,现在看来只怕还是与父皇有关。
知道白帝与相王的盟约后,她第一时间通知了陈长生,然后日夜兼程八万里路至京都,想要帮些忙。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忽然看到那个无趣的真相,所有的疲惫尽数涌来,身体有些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