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并不意味着他无法出剑。
草原边缘的温度忽然急剧升高,近处的水草甚至变得焦黄起来。
陈长生动用了威力最大、最为决绝的燃剑。
他身体里的真元开始狂暴的燃烧,通过化为剑身的右臂,向着商行舟源源不绝地喷涌过去。
商行舟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那般漠然。
他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有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一道极其雄浑的力量从他的掌心生出。
陈长生的拳头无法再进一寸。
那道雄浑的力量有些特殊,不像是星辉凝蕴而成,要显得更加猛烈,仿佛拥有真实的热度。
从显现的迹象来看,倒更像是陈长生用燃剑调动的真元。
陈长生隐约猜到了某种可能,很是震惊。
但他来不及思考,因为商行舟的反击到了。
就像在暮峪峰顶那样。
商行舟的右手看似随意地落下,如落叶入风,根本无法捕捉轨迹。
陈长生还是无法避开。
商行舟的右手落在他的胸口,很是轻柔,却隐蕴着堪比天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