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告示后,管事们更加无语,他们看得清楚,这件事情不符合陈长生的性情,必然是那位唐家少爷弄出来的手笔,于是乎,三大坊的管事纷纷走到天香坊的位置前面,询问天香坊的管事,你家少爷究竟想做什么?靠这个拖延时间?别的不提,昨日咱们配合的挺好,下场让小陈院长试着用五剑?
看完告示,人们也没有散去,而是围在国教学院门前议论纷纷。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国教学院为什么会选择在盛夏、这个并不是传统招新的时间段,忽然开始招生,但这并不影响人们做出自己的判断。
国教学院……应该招不到什么学生。
不提春天的时候,青藤诸院已经招过一次新,只说国教学院现在的局面,便注定没有多少人敢报考。
现在的国教学院已经不像去年之前是京都里的忌讳、被人遗忘的墓园,已经有了新生的征兆,但怎奈何今年京都局势紧张,尤其是国教学院正处于两大势力对峙的风口浪尖之后上,这时候进国教学院读书,不说能学到什么,只怕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便在这时,国教学院的门再次开启,陈长生等人抬着几张桌子,夹着笔墨与名册纸张走了出来。
人群轰的一声围了上去,京都百姓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竟是直接就开始问这些问题。
幸亏离宫教士和国教骑兵来得快,没等陈长生等人的脑袋被七嘴八舌的人们弄昏,便隔出了一片区域。
陈长生、唐三十六、轩辕破分别坐在三张桌子后面,桌上铺着纸,砚中的墨已磨好,笔搁在架上,只陈长生面前的桌上,多了一本国教学院的名册与院长的印章。
万事俱备,只等有人报名。
此时晨光已盛,八九点钟,新鲜的太阳已经升起。
……
……
时间缓慢地流逝,国教学院门前,依然是三张桌子,三个人。
围在告示前的人们已经散去,却始终没有人来报名。
轩辕破看着笔架上秀气的毛笔,又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大手,心想要拔树简单,写字太难……幸亏今天可能没什么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