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经亚历山大这么一说,似乎整个房间里真的到处都是证据。

一件件可能被作为证据的东西被小心翼翼的检查或是干脆直接搬走,而线索也随着这些东西渐渐显露了出来。

当亚历山大回到马力诺宫时,他看到箬莎正对着摆在大厅里的一大堆破烂出神。

“他们说你的人在犹太人区里到处抓人,”箬莎说“刚刚已经有两位主教派人来询问是怎么回事了,他们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不满,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认为你是在没事找事。”

“梵蒂冈的大人物,”亚历山大不由想起了那个关于有人和犹太人交易传言“看来还真是大人物啊,居然有红衣主教为他们出头。”

“你是在调查关于乔瓦尼的死吗?”箬莎绕过那些被亚历山大称为证据要封存起来的各种器皿“你知道除了谋杀乔瓦尼的那些人,其实其他人也并不希望你真的发现什么。”

亚历山大赞成的点点头,他知道箬莎说的不错,除了凶手,很多也的确未必希望这个谋杀真的能水落石出。

至于波吉亚家的那些敌人,更是不想看到这个谋杀有个结果。

或许越是含糊不清,对某些人就越有利。

至少一个永远背负着谋杀兄弟的罪名嫌疑,足够让凯撒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举步维艰,麻烦缠身了。

在这件事上箬莎的眼光显然要看得更远,在很多人认为他势必要追查到凶手的时候,箬莎能看透这些,足见机智。

亚历山大习惯的抬起手,想抚摸一下箬莎的脑袋表示赞许,可接着就又停了下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种原本是兄妹之间亲密无间的小动作变得有点顾忌起来,或许正是因为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默契的原因,亚历山大倒开始有些担心也许这种看似无意识的动作,会落在某些有心人的眼里,如果那样,可就糟糕了。

似乎也意识到亚历山大的异样,箬莎故意把头向前蹭了蹭,用稍许调皮的语气说:“你难道不想称赞一下妹妹的聪明吗?”

“的确该称赞,”亚历山大顺势揽过箬莎的头,在她的额角亲吻了一下“我刚刚发现了些新东西,而且教皇这一次给我安排的任务已经不只是调查乔瓦尼的死。”

箬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也许在别人看来得到教皇的信任和重托也许是件很荣耀的好事,但是箬莎却清楚的知道,对亚历山大来说他的未来不在罗马,更不应该把时间精力都浪费在这座城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