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样,乌利乌心里暗叹一声,然后无奈走过去。

不过在走进索菲娅房间之前,摩尔人还是不由回头向那个甬道看了一眼。

房门关上,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过了一小会,甬道的暗阴影里再次传来声响,不过这一次声音小了些,然后甬道角落里靠墙一块大理石先是被轻轻挪开,接着一双手慢慢从黑漆漆的缝隙里里伸了出来。

那双手搬着已经松动的大理石边缘轻轻推开,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甬道里。

乌利乌有些无奈的坐在起居室的一张桌面倾斜的写字桌后,索菲娅正在他对面走来走去,好像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她停下来,开始飞快的比划。

尽管无奈,乌利乌还是尽量试图理解索菲娅的意思,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要想理解她那些有时候完全是自创的手势语言固然很困难,可要跟上她的思路也很不容易。

“您是说希望老爷能尽快回来吗?”

乌利乌嘴上这么问着,手头却没闲着,他开始代替索菲娅给亚历山大写情书。

其实这种事他已经干了不止一次,毕竟要想理解一个正处于热恋中的女孩的心思原本就很难,更何况还是个才12岁的女孩,她们的想法有时候就算是最睿智的人也会觉得匪夷所思,至于这个女孩还只能靠手势表达心意这一点,虽然理解起来也很困难,可相比起来反而好对付了。

对乌利乌理解索菲娅似乎很满意,还夸奖似的走过去拍拍乌利乌的肩膀,这让摩尔人吓得不由一哆嗦。

“老爷会阉了我的。”差点从小黑脸吓成小白脸的乌利乌勉强挤出个笑容。

索菲娅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就在她要继续‘写信’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被打扰了兴致的索菲娅皱起了眉毛,她开始并不想理会,可稍微一想之后还是有些生气的向门口走去。

门外,面具人屏住呼吸紧盯着房门,他手里短剑的剑尖在微微颤抖,这一刻一向冷静的他却感到时间过的那么缓慢。

房间里的人似乎不想让人打扰,所以只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