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慕注意到索菲娅的嘴唇微微撅了起来,她那透着不满意的样子落在丁慕眼中,却变成与她年龄截然不符的别样艳丽,丁慕心底里那个叫良心的部位好像被“咚”狠狠敲了一记。
“她可才12岁啊,你可千万别真的成了禽兽都不如的东西。”
丁慕心里不住警告自己。
随着婚礼进行,丁慕开始有些奇怪了,他不相信那对叔侄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当他见到小古尔佳那副看他的表情时,他就知道这个人会是个麻烦,而他的那个叔叔更不会就这样放弃索菲娅这个能帮他稳定全族的筹码。
果然,就在长老延循族规进行到最后一项,高声问出:“在这里,谁不愿意为这对新人祝福”的时候,一直站在远处一个火堆前的古尔佳忽然把脚边的一捆毯子扔到了空地上。
原本热闹的婚礼,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吉普赛人有抢亲决斗的习俗,或者说是保留着某种古代游牧民族的特性。
前世丁慕在学习关于欧洲文化推广的时候曾经看到过这方面的一些知识。
只是,这种习俗在后世早已经消失,即便一些地方依旧延循,也只是作为风俗传统而已,没有人会再把那个当真。
可现在,用来包裹抢夺新娘用的毯子扔到面前时,对面小古尔佳的脸上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很显然,一切都准备好了。新郎,新娘,挑战者,和旁边紧跟着开始用传统的说辞堵四周试图反对这个挑战的族人们嘴的煽动者。
坐在中间的老古尔佳终于露出了笑容,他之前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候,现在一切按他的安排顺利进行。
“虽然相爱是两个人的权利,但是传统同样需要得到尊重,”老古尔佳站起来大声宣布“挑战者同样有权力追求他的幸福,而新娘必须接受两人当中的胜者作为她的丈夫,我们的部落就是这么繁衍,我们能一直存活也是因为遵循祖先为我们定下的这些规矩。”
霞斯基娜飞快的为丁慕解说老古尔佳的话,然后紧张的打量丁慕,说起来她和其他人一样一点不看好这场决斗,甚至已经有人在小声的说“这是谋杀,和从背后捅刀子的懦夫一样。”
很显然,尽管小古尔佳是他们的族人,但是依旧有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愿看到丁慕被杀死。
丁慕慢慢站起来,从古尔佳扔出毯子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场战斗不但不可避免,甚至如果不死掉一个人都不会有结果,这从小古尔佳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