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也在舱中,怀里抱着玄钢剑不时轻抚,眉目阴沉不展。
“自信手中不见强与劲。
天空海阔自有我风采。
逆来顺受,空虚见丰盛;
狂暴化升平,无路处自有天命。
动对静,除对乘;
手中无剑心中无尘才是我胸怀;
随缘顺性不争不胜,无情是有情……”
固定节律中,田信歌声中怒意炽烈,始终难以压制,此刻自己都劝不住自己。
视线中仿佛出现两个对垒的人影,一个黑衣天宝,一个白衣君宝。
天宝刚猛,抓着君宝死命在捶,打的君宝形体碎裂,惨叫连连。
“取我日月长槊来!”
田信起身呼喊一声,前面船上虞忠从舱中取来,朝他抛掷,田信接槊在手,左右双持,凌空挥动,速度渐快。
两杆长槊在田信手中舞动,时而大开大合,时而如灵蛇探洞。
虞忠在前船之尾,专注研习两杆长槊运动轨迹,推敲其中发力技巧。
船舱中关兴也探头出来,也观察学习,他在身后,更能看清楚田信腰力、臂力之间的连携,学习难度远比虞忠简单。
虞忠很清楚汉口之战时田信冲阵杀戮极少,双槊在手以刺击为主,很少扩大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