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地主家也扛不住啊!
别看现在国朝粮秣充盈,但刘大夏又不是那等初入朝堂的小年轻。
他很清楚这是暂时的、也是不充分的,不能被眼前这点儿粮秣给遮住了眼。
国朝腹地受灾绝收,这就意味着到明年夏收这里都不会有粮秣上缴。
也就是说明年国朝在粮秣税务上,就得差一大截。
这边拼命的支出,明年又少了一大截粮秣税赋。
且谁又敢保证,明年就一定风调雨顺?!
若是再有灾患,怎么办?!
西南又是新征之地,免不得大军驻守、平乱。
大军现在又不再屯田了,新征之地还得执行一段儿的怀柔安抚。
方方面面国朝都得烧粮食啊!
且若是江南一地再有灾患,夏粮收不上来国朝可就得面临大问题。
“此番整饬之后,灾民无所事事亦易受蛊惑,难保不成其害。”
随着张小公爷的娓娓道来,刘大夏也不住的点头。
这些灾民现在其实大部分开始闲赋下来了,让他们呆在这里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想要体现他们的用处,就得让他们活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