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何尝不知……”
鄯善苦笑着,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与老友言说了一番。
老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但终究是叹气道。
“鄯善公啊!你可想过,若是此事不成……”
不成就认栽呗,除了永乐陛下和正统英宗之外好像还没有擅杀读书人的事儿。
“鄯善公啊!此番,老夫亦有几位弟子在京赶考……”
那老友笑眯眯的放下了茶杯,轻叹道:“日后出路安排,恐还需麻烦鄯善公了!”
且尔娘之!这才是戏肉罢?!
“我弟子陈辅仁随我多年,治国之才当是有的……”
那尼玛是你外孙!老犬!
“辅仁亦是某看着长大的,才学自然不差!”
鄯善听这老家伙开价,自然是要还价的:“少年人还需历练,不磨砺何以成才?!”
“且先在老夫身边做个七品事……”
鄯善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得自己这老友脸色不善。
只能是叹气改口:“磨砺些许时日,再放做一任六品……”
这话一出口,那老友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许。
眼见老友微微一笑,站起来拱手作揖:“鄯善公不惜身为我名教大计,老夫又怎敢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