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个放大版的土司而已,还是没有兵权的土司。
“邃庵公如今在西南主持各项事宜,恐需副手相助。”
张小公爷微微一笑,对于王守仁的回答似乎很是满意:“若是愿去,可与西涯公说项一番。”
眼见王守仁感激的点头应是,张小公爷则是转向了唐伯虎。
“伯虎,你生性跳脱、略欠沉稳。狂放恶习虽改,然秉性难移……”
小公爷的一番话说的唐伯虎面红耳赤,不由得连连拱手。
毕竟唐伯虎都那么大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要让他做出改变,这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所以对唐伯虎的安置,才是最头疼的。
唐伯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所以先得很是尴尬。
若是叫他作诗写词丹青笔墨,他自问在师兄弟中独占鳌头。
可其他的事宜,他很多时候就不成了。
尽管这几年在小公爷的收拾下,他勉强能够应付货殖事宜、朝堂诸事。
然而很多时候,他还是明显的感觉到力不从心。
因为这些本来就与他性子相左,这导致的是他做的很痛苦。
“你且先随我出去一趟,回来后再行安排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