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闻:志者心之所期也,所期者如此,故所就亦如此!登髙山者,期至于顶,斯至之矣!!”
湛甘泉是支持的,自然有人是反对的。
他刚刚热身完毕,便有跳出来的了!
“学生按:帝王家法如《易》、《诗》、《礼》、《春秋》所载记,由之则得,不由之则失!”
却见那儒生对着吕汝德怒目而视,言辞中满是慷慨激昂之气魄。
“礼者,人之大防,所以检柅此心,不敢放逸也,故《书》曰‘以礼制心’!”
“礼之制人,犹堤之防水,不以堤为固而骤决之,则溃裂四出,大为民害矣!!”
弘治皇帝这被怼的一头黑线,卧槽尼玛!这是骂朕推翻“天人感应”这事儿,是违反礼制呢!
吕汝德面无表情的听着对方的经筵讲,脑子飞快的旋转开始准备反击之策。
“《汉史》所谓‘知其非礼,而不能自还’者是也!”
“……齐襄公鸟兽之行,渎乱礼经,斯人至以雄狐目之……”
这话骂的满朝文宦们那是一头黑线,卧槽尼玛!这是怼着咱脑门说咱是“鸟兽之行”啊!
还说现在庠序教谕部这提法,那是“渎乱礼经”!
骂弘治皇帝更是骂的狠了,意思是:陛下您再这样,学生可就拿您当公狐狸看了。
这儒生稀里哗啦的骂了一大通,直把满朝重臣带着弘治皇帝骂的一脸黑。
终于这儒生骂完了,吕汝德深深呼出一口气再次站上了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