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下一个个的蠢物们高举名教旗帜,争权夺利甚至为了一个名头就拼死跪谏……
终至于清末国破山河碎竟被人打的凄惨割地赔款沦为半殖民地,我巍巍华夏惨遭践踏羞辱!
若说根由清末那些蠢物有罪,难道这大明朝堂上下的蠢物们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么?!
“撮尔奇器小技……”张仑那双丹凤桃花中露出些许悲凉,缓缓的对着皇帝拜下,沉声道。
“小子但请家中亲兵、弟子携小子所须展示之物前来!”
顿了顿,张仑沉声道:“展示时,或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
“哼!老夫却要看看你是用何种雕虫小技迷惑君上!!”
不理暴怒的刘大夏、马文升二人,弘治皇帝看张仑已是胸有成竹,摆手沉声道:“准!”
不一会儿,张家的三百携火绳勾枪的老亲兵们已被领至御前。
一辆辆披挂着厚重布料的车驾,在中官、侍卫的引领下也进入了经筵场中。
从车驾上卸下来一个个巨大的箱子,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可以挂布帘组装起来的架子。
熊烈山则是命人将那一百只披挂了大明铠甲的羊群,牵到了那堵城墙的木桩前拴上。
“小子禀请陛下与诸位大人,先检查这羊身上的铠甲及那段城墙!”
一切准备停当后,张小公爷一脸肃然恭敬下拜。
“善!”弘治皇帝点了点头,随后起身下了高台。
台下的六部众臣与刘大夏等人虽然也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队伍前行检查了一下铠甲。
这些铠甲都没有问题,看着便是新造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