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定兴王,四平安南、历仕四朝,尽心为国不曾相负!英宗朝时年逾七十,力战身死土木堡……”
“成祖曰:辅,审几出谋,克明克断。率先将士,奋勇不顾身。”
“仁宗曾言:辅,武臣也,而知礼过六卿。”
“宣宗亦说:辅,武臣也,达大义。”
却见张懋深深呼出一口气,沉声道:“老臣得天幸,侍奉于先帝、陛下。”
“这么些年来,老臣不敢言功只求未有大过……”
说着却见张懋后退两步,掸袍正冠推山倒柱呼啦的一袭拜下。
“若这朝堂已然容不下我张家,还请陛下许老臣致仕、收老臣爵位!只求让老臣全身而退……”
弘治皇帝闻言不由得“呼啦~!”一下站起来,竟是瞬间这金銮殿上气压都低了几分。
那些个大殿上的群臣们亦都瞳孔一缩,好些个弹劾的御史、给事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卧槽尼玛!玩这么大?!哪怕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够把张懋弹劾掉。
张懋是谁啊?!便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是两代为皇家命都丢出去了。
真真是战阵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功勋啊!
为何他张懋九岁就能继承英国公爵位,宪宗恩宠至游猎都要带着他?!
为何他张懋能掌这京营数十年,两任帝王都荣宠不衰半分?!
那都是张家的两代祖宗们拿着命为朱家江山拼出来的,皇家不信重他信重谁?!
“懋公何出此言!莫非以为朕乃昏君么!有何事不能与朕说的?!快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