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是取得与明朝对等的地位,就算是差一些也没什么,可以一国之下,而在朝鲜等诸藩国之上,如此既确立我日本的地位,也是对于强国的尊敬。”丰臣秀吉对于寺社奉行前田玄以言道。
“至于朝鲜八道,可以归还四道给明国,我们割取四道,将来可以将小一郎(丰臣秀次)转封至朝鲜。无论二者能达其一,都可以对出征西国大名有一个交代!也是我对天下的交代!”丰臣秀吉自信满满地言道。
烛光下,金碧辉光的黄金茶室内,这位精神焕发的男子正是以低贱出身而至日本第一人的丰臣秀吉。他的言语充满了自信的语气及时刻显露出不可动摇的决心。
但是前田玄以仍是道:“太阁殿下,若是明廷不肯呢?”
丰臣秀吉看了前田玄以道:“我听说明朝皇帝是一个自幼长在深宫之中,妇人之手之人,你如此没有阅历的男子可以驾驭如此庞大的帝国?誓如主公当年何等英雄,但几位少主哪一个成器的?”
提及织田家的那个男人,丰臣秀吉想起了当年为他马前卒时,被他呼来唤去的日子。
“猴子,拿我的马鞭来!”
“猴子,拿我的太刀来!”
“猴子,给我的皮垫擦一擦!”
那个目光鹰锐的男子,丰臣秀吉想到这里道:“吉野山上的樱花又要开放了,明年樱花季时,吾要在吉野山办赏花会,困坐在名护屋并非长久之计,晋州之战如若不胜,吾将亲自率军渡海与明军决战!”
前田玄以听后立即伏下身子道:“太阁殿下出兵之事还请三思啊!”
“征伐朝鲜已使百姓十分痛苦,其中金钱上的损失更是难以估量。我们能动员出征的只有三十万兵力,但随着战事的进行还在不断的减少,臣实在不知打到顺天时还能剩下多少人。”
“你这话令我想起了黑田那家伙……不少人与黑田一样抱着一样的想法,吾必须下一道命令任何从朝鲜撤回士卒,水手都必须处死!黑田他们不知道,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接近战争胜负的契机,我仿佛可以看见大明之四百州!”
正在说话时,外头传来奏事的声音,丰臣秀吉重新坐下后,门扉被拉开。
“太阁殿下,这是小西行长从釜山浦派人送来的书信?”玄圃启奏道。
“釜山浦,他难道此刻不应该在晋州?或者是尚州?亦或是王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