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延潮起身,陈济川引陈行贵,张豪远二人从侧门到偏厅见了林延潮。
二人都是林延潮的儿时朋友,林延潮少了一些拘束,对二人笑道:“你们二人今年都是发了大财,怎么不回家看看?也好衣锦还乡。”
陈行贵,张豪远都是笑了笑。
陈行贵笑着道:“府台有所不知,张掌柜今年在归德收了一个偏房,新婚燕尔,看来是不打算回老家。”
张豪远一脸不好意思,又是道:“陈掌柜不是在苏杭也收了一妾室吗?”
陈行贵摆了摆手道:“我先娶妻后娶妾,也没什么的,倒是张掌柜的正室在哪里呢?”
张豪远气得不说话。
林延潮也知道张豪远不比陈行贵,家里没有扶持,早年出来行商,故而没有娶妻,直到现在才安定下来。
林延潮向张豪远问道:“妾室是良家女子吗?”
张豪远道:“是,只是家境清寒了一些。”
陈行贵笑着道:“现在张掌柜发达了,可是看不上人家了?”
张豪远气道:“哪里有这样的话,这女子是我相识于寒微,没错,她不是大户女子出身,但我从未嫌弃过她。只是家里一直是想让我回老家娶妻,父母之命不敢违,所以只能先收作偏房,我打算等有了身孕后,就启禀父母明媒正娶进门”
林延潮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不过你若真有心厮守,还是先明媒正娶的好,若是嫌老家路远,你可以写信回家禀明父母,然后由我替你家娘子为保山,并代为操办婚事,你看如何?”
张豪远闻言大喜道:“由府台当今文魁出面,那真是我张豪远极有面子的事,多谢府台了。”
林延潮闻言笑了笑道:“你是我总角之交,这点小忙,何足挂齿。你若是成亲,我也替你和你爹高兴才是,嗯,不知张总甲他身子可好?”
张豪远笑道:“还好,不过我爹早不当里长了,他说当年在社学时,不知府台是文曲星,不然早好好与你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