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豪远不屑地道:“此人心胸也就如此了。”
“除此之外呢?”林延潮问道。
“对了,就是听林世璧说,余子游初时留在省城读书时还很刻苦,但后来却忍不住省城花花世界的诱惑,恋上了一个叫徐长君的清倌人,几乎日日都去捧他的场,在她身上费了上百两银子,却连床沿都没摸着。最近余子游因要考府试,这才少去了。”
林延潮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陈行贵问道:“宗海,你要怎么整治这余子游?”
张豪远道:“他是要坏你前途,这等人不必留手。”
“是啊,是断手?还是剁脚?林相公,你吩咐一句,咱们弟兄,就给你去办。”陈济川亦是道。
黄碧友连忙道:“这位兄弟,我们是读书人,不玩这一套。”
“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换了咱们什么事不能打打杀杀解决,非要来吵吵闹闹的,像个娘么。”陈济川不屑地道。
林延潮点点头道:“你们不必再说了,我已有办法了。”
潭尾街,一间档次颇高的青楼门前。
余子游与几个读书人嘴巴里咀嚼着槟榔,手里拿着生烟袋,走出了大门。
老鸨在门外喊道:“几位客官,赶明儿再来啊!”
“算了,算了。你家陈长君太不近人情了,连手都不肯拉一下,整日只能弹曲儿,早知如此咱们几个,还不如去街头听十番呢。”一名读书人道。
老鸨赔笑道:“君儿是清倌人啊!只卖艺不卖身的!”
“什么卖艺不卖身?咱们找承欢楼那个几个红倌人,她们既卖艺也卖身,至于你们家君儿,还是等她梳拢的一日,你再知会咱们几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