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正如袁大舍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李荩忱无法要求别人不去完成自己的责任。
而袁大舍有些奇怪的看着李荩忱,陛下莫非是没有睡醒,怎么站在门口出神?
李荩忱却笑了一声,似乎想明白什么,径直向外走去:
“那也罢,你撑着吧。”
转出御花园,内廷之外的宫墙下,一队侍卫迈着整齐的步伐穿过飘飘扬扬的雪。
当他们注意到李荩忱的身影时候,顿时停下脚步。
而李荩忱一摆手,不让袁大舍跟着,自己踏入雪中。
“陛下!”袁大舍顿时有些着急,不过李荩忱回头瞥了他一眼,让袁大舍很识趣的闭上嘴。
侍卫们有些惊讶,当然更多的是惊喜的看着这位年轻的陛下。
如果说谁是最信任和崇拜李荩忱的,恐怕不外乎这些将士。
“参见陛下!”带队的仗主急忙拱手。
“你们是刚刚换防的?”
按照大汉宿卫制度,换防的队伍都是从各地抽调的精锐,尤其是有功的军队,会有优先宿卫陛下的权力,毕竟御前侍卫这样说出去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的荣耀。
“启禀陛下,”带队的幢将急忙拱手,“属下归属征南将军!”
李荩忱点了点头,原来是李询的部下,他们刚刚从岭南杀得百越落花流水,的确有资格宿卫:“刚刚从岭南调过来么?”
“年前就已经来了,训练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