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亦舜等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开口的正是涪陵唐氏的家主唐武,人如其名,这家伙只对习武感兴趣,也算是将唐氏以武开家的根基传承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习武的原因,所以这唐武的脾气颇有些暴躁,一副等的不耐烦的样子。
唐亦舜微微一笑:“武老弟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火爆脾气。”
顿了一下,唐亦舜紧接着开口,根本不给唐武开口反驳的机会:“在座的都是我唐氏一门,并无外人,那咱们也就不寒暄了,伯贤就开门见山!”
唐中微微笑着说道:“伯贤兄但说无妨。”
唐亦舜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唐中代表开县唐氏重申对于他的支持:“几个月来巴郡发生的变化想必诸位都清楚,而我峡江唐氏十多支脉散落巴郡各处,在各地或许不是最大的世家,但是一旦我们联手,就将是谁都不能忽略的力量。
在之前的几次巴郡易主的过程中,每一次我们想要投入到这风云变化之中,将门楣发扬光大,却总因为形如散沙而无法凝聚所有的财力物力和人力,因此余以为,这一次我峡江唐氏不能再放过机会了,否则谁都不知道下一次让峡江唐氏走出去的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到来,或者一百年、或者两百年,我们峡江唐氏到时候又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唐中和唐武等年轻一辈的唐氏子弟脸上都露出昂扬的神情。而其余几名老人则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正在思考。
唐亦舜重重一拍桌子,朗声说道:“所以某将诸位召集在此处,是以为峡江唐氏是时候凝聚在一起,投入到这滚滚大潮之中了!”
唐中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道:“伯贤兄所言有理,咱们这争吵来争吵去,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机会。上一次巴人作乱,我们可以用不与蛮人谋皮为理由,不支持巴人、也不支持鲜卑人,后来张和入巴郡,犍为张氏崛起,我们同为世家,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也在情理之中,但是这一次,咱们不能再找借口搪塞了!”
“对,峡江唐氏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就是,难道等过了十几年、几十年之后,我们的子孙都要看着临江秦氏、容山董氏的脸色过日子了么?!”
“咱们唐氏的子弟也不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而唐武此时也大声喊道:“我是粗人一个,但是我也知道,再等下去就什么都等不到了,咱们也得走一步了!”
一时间整个议事堂上群情激愤。
“咳咳!”一名老人咳嗽两声,压了压手,“大家安静,听老夫说几句话。”
登时一道道目光汇聚在这老人身上。这是临江唐氏的家主唐章,他此时站出来,显然是代表那几个唐氏的老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