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鲁老太爷的心思,已经慢慢转到了他六夫人房里那个身量渐渐长开的丫头“玉簪”的身上。
他把长长的指甲向外比划了两下,示意让自己的管家自己去处理,随后就把这件事丢到了一边。
……
可是谁知转过天来,情况却立刻发生了变化!
四海商社的年轻掌柜欧阳名洲,他在第二天再次下乡收茶的时候,随即便发现自己的身后跟上了一条尾巴。
那是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他们身上刺着花绣、额头上贴着膏药,光着膀子把衣衫搭在肩头上,就在他们收茶队伍的身后若即若离的跟着。
不但如此,他们嘴里还不干不净、骂骂咧咧的。在这一路上骂着娘,嬉笑着跟了过来。每人手里还拿着一根棒子,不时的抽打路边的花花草草。
他们这一跟上来,欧阳名洲就发现自己今天收茶的效果,就连昨天都不如了。
一发现身后有这三个人的存在,所有的茶园茶农就压根儿连门都不敢开,他又找谁收购茶叶去?
……
中午时分,沈墨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沈小虎的汇报偷笑。似乎对那个年轻人一点都不担心。
可是那个欧阳名洲也怪了,他居然也就这么面不改色的硬挺着,带着这三个泼皮溜溜的转了一天。
说实话,这一天走下来也够累的。弄的那三个泼皮筋疲力尽之际,嘴里的话越骂越难听,欧阳名洲也只当没听见。
说实话,把这事儿放在谁的身上谁也没办法。因为这大路又不是他欧阳家开的,没有他可以走,人家却走不得的道理。
况且这三个人也没干什么,只不过在几丈之外若即若离的跟着。又没动手打他们,又没跟茶农说什么。所以面对的这样的情况,欧阳名洲也是没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