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墨字营经过了初期肉搏的洗礼之后,已经开始渐渐适应了肉搏战。他们的锋线上,既没有人轻敌冒进导致三面受敌,也没有人胆怯的后退一步。
现在的墨字营就像是一把剃刀,在党项铁骑的中间,齐刷刷的向前推进!
西夏铁鹞子依然是十分的悍勇,他们往往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却依然还能做出垂死之前的反击。
但是他们却,还是被毫不留情的一路屠杀,人数开始变得越来越少!
……
一名年轻的党项骑兵眼看着对方的阵列渐渐的逼近,他咬着牙,死死的攥紧了自己手中的骨朵。
就在前方,他那些强悍无比的昔日同僚,已经被一个个的刺倒在地,周身的武艺都没能发挥出来,就这样憋屈的死了。
这一幕幕血腥惨烈的情景,也让他禁不住开始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前方的闷哼声和铠甲响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知道,差不多该是轮到他战斗的时刻到了!
“特么的!”
这个西夏小兵胆战心惊的想道:“出发之前杀的那只咒羊,我真真的看到羊心有血,分明就是大凶之兆。我哥他偏说是吉兆!这特么是吉兆啊?”
“我……啊!”
还没等这个小兵转过念头来,他就听到了自己的耳边,发出“噗”的一声!
等到他转头向一边看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肩窝处,有一枝弩箭已经穿透了自己的扎甲,把自己的肩头从前到后,利落的扎了个对穿!
这个西夏小兵白眼一翻,“扑通”一声就坠到了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