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教条。
“大腿平直,腰腹立起,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双臂伸直,握拳!呼吸均匀。“像极了武术宗师。
不到一刻钟,双腿就有点酸楚的感觉,后背和额头有汗冒出,舅舅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给马匹添加草料,清理马厩的粪便去了。而霍去病在一边扎着马步;一会的功夫,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在双肩和前胸的衣服上,浓密黑亮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大雨中回到屋檐下的的落汤鸡一样,浑身上下的衣服几乎没有一处是干的。
马步这套基本功,一扎就是一个时辰。
扎完马步,颤颤巍巍地回到了房间。小环已早把糕点放在桌子上,糕点和一碗马奶就是我的午餐,两天一次的主食是面条和一小蝶别人吃剩下混在一起的菜食。我们毕竟是下人,我还好,由于姨母是公主身边的红人,日子过的还可以。探头看见小环“咕嘟”了一下嗓子,馋了这小妞。
“小环姐,要不你也来点“我笑着看着她道。
“不了,你吃吧,刚才吃过了!“害羞地低下了头,但是眼角还盯着桌子上的食品。
我起身把她按坐在凳子上,又去找了一双筷子笑道:“一起吃,反正你也吃不了多少,这你看还有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可以吗。“小环有些委屈,有些期许,有些不安地说道。这个时代的规矩太多,有很多东西有些家奴是碰不得吃不到的,人分三六九等。王侯将相士农工商奴,九个等级有严格的规定,所以想象这个时代活着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活着的希望,只要不犯大错,都可以活着。
我没有回答可不可以,点头示意让她坐下,吃了起来。不一会吃完了,我和她没有说话。我吃完就走了,因为要去城北郊区的树林练武,小环则把碗筷收拾走了。
和舅舅骑着马,很快就出了城。向高大的‘尚武门’城门看去,我记忆里第一次也是让我最震撼的一次看到威武高大的城门。一道黝黑厚重的铁闸门安静地停在离地五丈左右,确保了它的安全性能,还有十七八个守门士兵,不时还有一支数十人的巡逻队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