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那边暂时没啥动静,薛焕依然是上海道。”
“这就好,要是薛焕也被调离,那咱们可就真成聋子瞎子了。”
正说着,一个皂隶骑着快马赶了过来。
见二人正对坐在亭子里喝茶,急忙翻身下马,将缰绳往亭外的差役手里一塞,随即掏出一道公文跑进亭子,恭恭敬敬地呈给崇厚。
“军机处的?”韩宸下意识问。
“不是。”崇厚示意皂隶退下,边看边说道:“内务府发来的,说志行过两天要来咱们这儿公干。”
“韩大人要来?韩大人这时来办啥差?”
“采办疏浚南苑河道海子所需的材料,裕之兄,你信吗?”
“采办修缮南苑宫殿寺观所需的材料我信,疏浚河道海子需要采办什么材料,就算真需要也用不着来天津!”
“十有八九跟上次一样,是奉旨来巡视海防的。”崇厚沉吟道。
韩宸禁不住问:“那要不要知会道署和知府衙门?”
“不用了,如果没猜错他是不想惊动僧王,不然也不会通过内务府给咱们发这道公文。”
第七百一十章 齐聚天津(下)
长芦盐政和长芦盐运使大多由内务府官员充任,所以韩秀峰这个内务府的奉宸苑卿来天津办差,由长芦盐运使崇厚接待再正常不过。
随员带的不多,只有直隶候补道荣禄,河营都司王河东,南苑防御德福、永泰、二十一和河营千总徐九、章小宝等九人。同刚办完解运洋炮差事的富贵父子一起,下榻在距运司衙门不远的一座盐商的宅院。而富贵的老伴儿和儿媳、孙子,前天一大早就已经先回了京城。
刚才那顿酒席,是崇厚为韩秀峰接风的,富贵刚才在酒桌上插不上话,现在酒足饭饱了,韩秀峰又被崇厚邀请去后头花厅喝茶,他和二儿子吉祥只能同荣禄、韩宸等人一起在前厅候着,一样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