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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跟朝鲜使节的谈判不欢而散。
沈溪没给朝鲜人任何机会,让张苑少了一次在朱厚照跟前建功立功的机会。
本来张苑想跟沈溪一起前来,但他觉得沈溪能把事情处理好,又不想以沈溪副使的身份出现在朝鲜人面前,因而没有跟着前来。
等张苑得知沈溪跟朝鲜人的谈判结果后,近乎气急败坏地出现在沈溪面前,而此时沈溪才从会同馆出来回到兵部衙门没多久。
“……沈大人,您这是要折腾人啊,陛下吩咐的事情你可有办妥?朝鲜进贡的美女在哪里?”
张苑不顾陆完和王敞等人在旁,直接出言质问沈溪。
沈溪道:“朝鲜使节有诸多犯禁之处,且其上奏的国书所言不尽不详,恶意欺骗,连刘瑾也知道其中有诈,予以驳回,如何让本官同意册封之事?既然册封之事无从谈起,又如何涉及朝鲜进献的美女……你想要的话,自己去找朝鲜使节索取!”
“你你你……”
张苑指着沈溪,肚子几乎快被气炸了。
但他没辙,毕竟在朱厚照安排下,沈溪才是正使,有权做任何决定,张苑最后一甩袖道:“看咱家如何参劾你!陛下信任你才交托你重任,不想你办得一塌糊涂,简直不可理喻……看,看什么看?!”
张苑在众目睽睽下出了兵部衙门,乘坐马车前往豹房,准备面圣告状。
陆完担心地问道:“沈大人,这……不会出什么事吧?”
沈溪道:“涉及到番邦之事,由不得不慎重,虽然是陛下亲口交待,但必须以维护朝廷的利益为先……此时与兵部无关,诸位只管做好自己手头的事情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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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谢迁得知沈溪在会同馆内羞辱朝鲜使节,这可把他给惊着了。昔日刘瑾当权时,他便看过朝鲜敬献的国书,对于其中内容有所怀疑,所以后来刘瑾把朝鲜使节团赶离京城,他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