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知道,一来时间有限。何夕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在北京坐镇。甚至战事危急的情况下,何夕必须去河间坐镇,到时候这一套体系,就必须快速高效的支持南边的战事。
他必须快些完成。
二来,何夕也知道而今做这个阻力最少。
何夕这一套,几乎是将原本大明朝廷给拆分重组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在南京做,那不在御前撞死十来个大臣,那就不算完。甚至仅仅是开始。
即便朱元璋支持,也是如此。
否则当初何夕在中枢变法,为什么搞出一个半拉子。对于行政体系根本没有加上一笔。没有行政体系与司法体系的支持,何夕的所有理念,都是空中楼阁。
而现在却不一样了。
大战在即,朱雄英根本不关心变法什么。他只在乎胜利,如果变法能给他带来胜利,怎么变都行。朱雄英麾下的一些人,未必支持变法,但是在这个生死危机的时候,没有人出来反对。
影响何夕的仅仅是整个体系创立与调整的速度,其中并没有任何的阻力。这种情况下,被压抑这么长时间的何夕,岂能不快马加鞭的赶工。
朱雄英在内阁也是有眼线的,知道何夕这一段时间,都是枕着圆木睡觉的,这是在学司马光,所谓的警木是也。防止自己睡的时间长了。
朱雄英也派人问过何夕。而何夕根本找不到时间来见他。
这让朱雄英很无奈。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何夕用来安定人心的手段。
朱雄英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整个北京的主心骨不是他朱雄英,而是何夕。所有人都看着何夕的,何夕一点也不为南边战事焦虑,很多人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如果何夕慌了,估计整个北京城都要慌一半。
只是,朱雄英内心之中依然在发毛。
他想了想,说道:「来人,去请解相过来。」
解相,自然是解缙了。
南京那边,估计还没有这个叫法,但是北京这边已经有了。凡是在内阁之中有座位的,都以某相称之,比如解缙,就是解相了。
朱雄英本来以为,他派解缙去内阁,是可以监督何夕。但万万没有想到,
何夕忙起来,内阁之中没有一个人闲着。解缙也是其中一个,也是非常非常忙。
不过,解缙却不敢如何夕一样拒绝来见朱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