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国奎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就断了,蹭的起身,怒视榆梦,嘶声低吼:“贱人,你杀了我儿子,你杀了我儿子。”
榆梦不以为意,也没将段国奎的愤怒放在眼里,嗤笑道:“本就是个孽种,没了就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段国奎顿时狂怒,理智全无,摸出随身携带的刀,朝榆梦扑过去。
一刀接一刀狠狠的刺进榆梦肚子,疯狂的样子,看得胡晓琴都心底发颤。 18书屋
榆梦好似痛麻木了,刀子扎在她身上,她竟没察觉疼。
木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段国奎脸上的凶狠,有些不能接受自己被刀刺的事实。
也不能接受这个窝囊废竟然敢朝她挥刀。
她怎么会被刀刺呢,她怎么可能会死呢。她是天选之人,应该长长久久的活得至高无上。
直到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喷了段国奎满脸。
温热的鲜血,让两人同时清醒。
段国奎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吓得惨叫一声,一把推开榆梦,头也不回的跑了。
榆梦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捂住自己肚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在表达她的不甘和不可置信。
她不该死,她不会死的。
胡晓琴的肚子很疼,但她并没在意,看着榆梦凄惨的模样,很畅快。
她不觉得榆梦可怜,相反她觉得榆梦很幸福,因为她没能遭受自己在牢里遭受过的一切,就这么干干脆脆的死去。
想着胡晓琴又笑了,没关系,看在榆梦就要死了的份上,这点亏她还是能吃的。
榆梦死了,再也不能害她了,她报仇了。
艰难起身,往外挪,她要去叫人,要报警。
榆梦都要死了,段国奎怎么能继续活着,他们这对贱人应该生死相随才是。
胡晓琴刚挪出去,就被人发现,帮着报了警,送她去了医院,但是巷子里的榆梦不见了。
只有地上的一滩血表明,那里之前有一个人,受了伤。
带着一身血跑出巷子的段国奎不知道去哪,在大街上跟无头苍蝇一样转悠了两圈,惊恐的发现所有的路人都长了和榆梦一模一样的脸。
正用不可置信,愤怒,扭曲的神情问他,为什么要杀她。
段国奎疯了一样惨叫几声,撒腿跑回家。
这个家,他许久没有回来了。
家里的老母亲,他也许久没有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