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过河拆桥啊!
飞燕福身告退,特地从陈忠珩这边走过去。
陈忠珩正好出去迎接宰辅们,两人差不多是并肩。
“无耻!”
飞燕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陈忠珩刚想解释,就觉得脚面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
飞燕踩住了他的脚面,还用力碾压了一下,这才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
“哦……”
陈忠珩单脚跳到了墙边靠着,龇牙咧嘴的骂道;“这个女人……疯了!”
稍后宰辅们和沈安来了,宰辅们无视了陈忠珩,沈安拖在最后面,见陈忠珩一脸憋大便的模样,就问道:“这是被谁给弄了?”
他只是开玩笑,可陈忠珩却比划了那个手势问道:“这是何意?”
呃!
沈安一本正经的道:“这是外藩……就是西方那些番人的习惯,比划这个就是问好。”
陈忠珩纳闷,“见面就比划?”
“是啊!不管男女老少,见面就比划这个手势。”
见陈忠珩一脸释然,沈安觉得自己一定有做魔鬼的潜力。
“陛下,关于筹措北伐钱粮,沈安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