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兵飞快的跑了,闻小种说道:“郎君,三成下来,汴梁的布商怕是要疯了。”
沈安微笑道:“西北收复了绥州,汴梁一城皆欢喜,在这等欢喜的时刻,不弄点动静出来,那太平淡了些。”
他还未到家,布庄的管事林逋满头大汗的跑来,“郎君,果真是要降价三成?”
这不是他不相信,而是降价三成之后,棉布的利润真心就微乎其微了。
这可是新兴的棉布啊!正是挣钱的时候,哪怕是沈家的布庄价格超低,可在棉布上依旧赚了不少。
沈安看了他一眼,“某做事还要你来质疑吗?”
林逋被吓坏了,赶紧请罪。
沈安说道:“商场如沙场,让你做就做,你若是有想法,可事后说话,此刻却容不得半点犹豫,速去!”
“是。”
随后沈家的布庄就挂出了牌子:棉布降价三成。
瞬间汴梁城就疯了。
三成啊!
原先咬牙想买几尺布的百姓高兴的不行,然后加点钱,再买些回去给孩子做衣裳。
布庄被挤爆的同时,汴梁的布商也傻眼了。
“沈家的布庄全是人,里外都是人啊!”
“咱们还怎么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