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淡淡的道:“若是亏了,是沈家的事,与旁人无关。”
啪!
这一巴掌抽向了吕诲。
你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至于什么一个国家走私,大力丸只送到雄州,剩下的路由辽国走私商自己想办法,和大宋有半文钱的关系吗?
沈安都懒得解释,他看了吕诲一眼,说道:“经商如同沙场征战,要有定力,要有谋略……动辄惶然,动辄退缩……做什么生意?杀什么敌?”
这是讥讽吕诲胆怯。
作为臣子而言,你讥讽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我胆小。
吕诲沉声道:“你竟然不识好歹,那就让大家拭目以待。”
“要赌些什么吗?”
大宋禁赌,可当着官家的面,沈安却大喇喇的向吕诲邀战。
吕诲挣扎了一下,他真的很想答应,可想到沈安随便就砸几万贯的手笔,他跟不上啊!
沈安见了不禁大乐,然后告退。
吕诲很恼火,可沈安在出去前却又说了一句话,“太有钱了,这日子就是这么无趣,且还很枯燥啊!”
韩琦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这小子太讨打了。
赵曙莞尔一笑,旋即又担心沈安到时候弄了巨量的大力丸出来却没地方卖。
要不就在大宋内部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