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事果然是和天道相符,要经常做,如此咱们才能修成大道,寿与天齐……”
杨卓雪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竟然多了以前没有的妩媚。
女人啊!果然是水做的。
早饭很丰盛,果果吃的眉开眼笑,就夸赞了厨子几句,外面的闻小种听到了就进来建议道:“郎君,要不留下他吧,好歹帮二梅一把。”
沈安摇头,看了果果一眼后说道:“小孩子贪新鲜而已。咱们家……”
他没说完,但闻小种懂了。
沈家的厨房不能有任何危险。
曾二梅是沈家未发迹时来的,而且家世简单,对沈安感恩戴德……这样的才放心。
闻小种也是关心则乱,马上默然告退。
果果什么都没感觉,就和哥哥嘀咕道:“哥哥,绿毛今天都没说话,花花来逗弄它都没搭理。”
花花执拗的扑击绿毛成为了沈家的一景,从刚开始的警惕,到现在的看戏,沈安觉得这一狗一鸟估摸着产生了跨越品类的情义,很难得。
“咩咩不理我了,哥哥。”
果果的嘀咕在继续……
直至前面传来捶门的声音。
“某去看看,你们继续吃。”沈安起身,手中拿着半个馒头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