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妈妈,雪!
在汪家回市里的路程很长,期间路千宁给跑跑冲了一次奶粉,给了一些零食,小家伙才强撑下来。
周北竞在市里置办了一处小型的公寓,完全奔着离北周的分公司近,图方便。
地理位置只能算一般,在北原算不上特别有钱的区域。
但环境还不错,住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企业白领高管。
回到家里,路千宁忙不迭就把跑跑抱下去,母女两个抱抱亲亲举高高的进了公寓。
周北竞拿下路千宁的行李,长眸扫了眼走在前面的母女,疾步跟上。
进了公寓就该到午饭的时间了,他收拾好路千宁的东西又进厨房整顿其他。
路千宁把跑跑哄高兴了后,就起身去了厨房,环住他精壮的腰肢。
他手里的筷子一抖,差点儿没把锅都掀了。
“辛苦了。”她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他侧脸。
他侧睨了眼,对上她清眸几秒钟,毫不犹豫的问,“有求于我?”
“我这不叫有求于你,我们是夫妻,这叫有难同当。”路千宁松开他,走到他身侧靠着厨柜跟他对视。
周北竞轻嗤一声,“你只让我跟你同当难,但没让我跟你共享福。”
路千宁醒目瞪的溜圆,“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不跟你共享福了?”
“晚上。”周北竞垂眸继续煎牛排,一本正经的控诉她,“每次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不见你让我舒服。”
他的体力爆棚。
尤其注射了解药以后,这将近一年没碰她,他就想“吸血鬼”一样。
榨干她的精力,快要了她的命。
路千宁咂咂嘴,莫名腰上一酸,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你没必要让我舒服,我其实没多大的需求。”
蓦的,男人目光投过来,黢黑的沉眸盯着她,“这意思是,你对我失去兴趣了?”
“不完全是这样。”路千宁很理智的跟他分析,“这就跟安眠药吃多了就会没反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