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湿的。

带了点雨水的凉气,从宋雨时的唇间递了进来,缠住舌尖,轻描淡写地滑过,转瞬离开。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祁珂掐着宋雨时的腰,捏了捏,声音低低地:“瘦了。”

宋雨时咽了咽口水。

片场里收工时是最混乱的,人来人往间嘈杂,似乎都没注意她们这边,目光却又忍不住地往这边瞟,哪怕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被人围观的羞耻。

放在她腰间的掌心微动,不满她的走神:“想什么呢?”

“想你。”宋雨时脱口而出。

脸上还残留着水珠,慢慢发烫。

她下意识地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祁珂低下头,额头放在宋雨时的肩膀上,沉默地盯了会儿脚下被雨水冲刷的泥泞的土地,心在缓慢地疼着,才低声说:“太想你了。”

宋雨时心里一软。

分手那两年,祁珂也想宋雨时,可是找不到理由探班,宁愿在家吃抗焦虑的药也不会去找宋雨时。

现在好了,名正言顺的,再累再远也得作为家属探个班。

“谁拦着我是跟谁急。”祁珂直起身,撩开两人头上的浴巾,细细的冷雨飘下来,打在两人的身上,祁珂慢吞吞地给宋雨时擦头发,自得:“狗仔愿意跟就让她跟,粉丝愿意嗑就嗑,明姐想跳楼就跳楼,谁也不能拦着我来见你。”

宋雨时脸一黑:“我们两个见面倒也不必这么与世界为敌吧?”

祁珂笑得眼睛弯起来,又去小声地撒娇:“好啦。我早就让我家机长申请了航线,直接飞到市区停机坪,然后开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