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时摇头,拒绝了。
她们甜团以前也打过雪仗。在单元楼的天台上,分成两队,宋雨时围观当裁判,眼睁睁地看着祁珂带着橙汁把钟宜和孟迎砸进雪堆里,惨叫声直冲云霄,被两人粉丝听到会被骂到下辈子的那种。
最后祁珂还蔫坏地来追裁判,直把宋雨时追到角落里,借着纷扬大雪的遮挡,与她交换一个雪味儿的吻。
对宋雨时来说,大雪是和亲吻有关的。哦,还和队友们的惨叫有关。
祁珂还想再劝劝,便听到门被人推开,导演就带着人进来了。来人有两个,一个坐下看剧本,一个开始发表讲话。
本就是昏昏欲睡的下午,满会议室飘着咖啡香都驱不散的瞌睡,在抑扬顿挫的官方讲话中愈演愈烈。
宋雨时困得睁不开眼,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像隔了层薄膜般,耳边的讲话渐远。这时,放在桌上的手忽地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宋雨时猛地睁开眼,愣怔了会儿,她才垂下眼——
手边静悄悄地躺了个纸团。
宋雨时皱了皱眉,抬眼。
祁珂坐在对面正装模作样地听着讲话,时不时地点头以示肯定。
装。宋雨时在心里小声吐槽。
她伸手拿起纸团,长指按住一角,耐心地将团得乱七八糟的纸团展开。
【打雪仗!】
祁珂的字,潇洒漂亮。
宋雨时按下圆珠笔,笔尖在被皱巴巴的纸上梭巡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块空白,写字:不去。
纸条团成团,扔回去。
两分钟后,祁珂又团了个新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