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赵芊儿可以是灵动可人的少女丫鬟,可以是吃醋小心眼的二娘子,可以是温顺守礼勤俭持家的儒妻,还可以是太清府受男子府生们仰望的天之骄女,也可以是天真可爱的白莲花丫头。
甚至像现在这样,也可以是视人命如草芥冷血的山上人……
但她唯独不能再是那个没有戎儿哥和灵妃姐的柴房可怜丫头了。
她成为什么样的女子都行。
然而这些都只是对戎儿哥与小姐,只是对小白叔这些‘家人’。
前两者,一个是她心中的太阳,一个是月亮……而此刻眼前的你们算什么?
要她心软良善,要她同情弱者,要她心怀苍生……她可以有,但是只为戎儿哥和小姐如此,二人如何,她便如何。
少女平静到可怕的目光下,妇人崩溃了,闭目跪下了,此刻场上只剩下她,木讷少年,还有两个瘫痪的老仆。
地上一片尸体。
在又准备平静抬手的少女的注视下,妇人啊着嘴,几次深呼吸,“我……我说……”
然而,就在这时,却是有人比她更先开口。
那个木讷少年一只手却缓缓举起,低头低声,“我知道父亲在哪……你放了娘亲……”
赵芊儿没再去看流泪妇人,转身看向少年。
李白换了一只手抱剑,终于抬头,看向少年。
木讷少年闷声开口……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