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夫轻轻点头,转身欲走。
“老师……”青年儒生忽道。
老儒生脚步微顿,“何事。”
“那人……那人真的能办到吗……”语气犹犹豫豫。
“听那人说,这大离的水很深,涉及很多很多陈年老黄历,不过有那人在,你尽管放心,静静等着即可,他会再找上你的,就和当初突然找上老夫一样……会之,保大离皇室平安只是简单之事而已,你有什么展望与抱负,大胆的与他说,大胆的去做,他……会帮助你,只要答应一些微不足道的条件即可。”
语落,毁容老儒生身形骤然间消失院内。
一息十里,朝南而去。
只留下院子内一地的血尘狼藉,和一个默然垂头垂手的孤独儒生。
孤独儒生的脚旁,是一根静静躺着的男子断臂。
北屋传来的伏案少年抄书声依旧。
那木讷少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低头一遍一遍写着: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太平。
“私德……公德……私德……公德……”
孤独儒生呢喃的弯腰,捡起断臂,低头,用袖子擦了擦,身子摇摇摆摆的走了。
……
第五百二十四章 活着与大胸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