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轻轻一叹,伸手拍了拍顾抑武的肩膀,忍俊不禁道:

“听君一席话,胜打十年架。”

亲身示范的顾抑武:“???”

……

一炷香后。

孟正君从水榭楼台中走出,没再管门外的赵戎和顾抑武,径直离去。

赵戎和顾抑武对视一眼,步入了水榭。

老祭酒换了一处地方钓鱼。

在临水的一处台子上。

此时,他正在给鱼钩挂饵,楼台上并无他人,楼梯处,赵戎和顾抑武的脚步声渐渐响起。

这个钓鱼的老人,垂目,手上正忙活着,

此时听到脚步声,他爽朗一笑,“是子瑜和抑武啊,怎么想着来看望老夫了?”

赵戎和顾抑武见状,马屁不要钱的抛了出来。

赵戎:“多日不见先生,甚是想念。”

顾抑武:“一想到今日没有沐浴老先生的儒雅光辉,我与子瑜就心痒难耐,早上起床后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来您身前,垂手听教。”

赵戎:“抑武兄,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要批评你,祭酒先生哪里老了?你不要乱说话啊,依我看,祭酒先生一点都不老,永远保持一颗年轻的心。”

顾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