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姿站在亭外,也学着某个古板女子,端着手,小脸有些纠结的看着这些再次聚集的家伙。
之前几日,他们也是一有时间就跑来找自家先生,只是先生前段时日或是沉迷写字或是要去上课,两方人一直没有时间凑到一起。
不过,前天,先生还是事先约好了众人,见过了这些六堂学长们一面,当时鱼姐姐也在,他们交谈了约莫一个时辰,后来就散去了,昨日这些家伙也没有再来,静姿还以为已经清净下来了,结果……
正在这时,韩文复朝着静姿试探道:“静姿姑娘,今日,先生她要何时有空?”
静姿板着脸道:“先生前日不是才见过你们吗,有何事当时不说完,又来找我家先生?”
顾抑武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
“静姿姑娘,前日我们是请教了些先生关于书法的事情,她带着六个学堂的课,有些繁忙,我们便想着私下里多请教她一些,好回去后我们琢磨着教一教我们学堂的学子,也省了先生一些时间,今日除了又带了些问题前来外,先生前日也说了她会想办法处理下课程拥挤的事情,说是这两日给我们答复……”
“所以我们今日就来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了静姿姑娘你。”
顾抑武看了看亭子内的另外几位年兄,旋即朝众人苦笑道:
“先生事忙,平日里又经常写字入迷,忘了上课,就说前日,我正义堂的书艺课,先生也给忘了没有去上,这已经是忘了的第三节了,马上就要下次月中大考了,唉。”
韩文复和周围几个学长一齐点头。
静姿见状,也点头,“哦,所以说这么多,是想说我家先生不对,劳烦了大伙在这儿等,我要好好欢迎。”
“不是不是。”
顾抑武、韩文复和几位学长连忙摆手摇头,哪里敢说半点那位在花圃写字的儒衫女子的不对。
静姿面无表情,“哦,不是说先生不对,那就是想说,都是静姿的不对,怪我没有及时提醒先生去上课,所以劳烦了大伙在这儿等,大清早的来,我要笑脸欢迎,那要不要再双手奉上一杯热茶给大伙暖暖身子?”
顾抑武:“……”
韩文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