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骚包的仰头饮酒。

赵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记起了些印象,当初在望阙南部的龙泉渡好像见过这个草堂铺子的名字,之后一路上在一些仙家渡口似乎也有见过这个商号,只是当初去那些商号买东西的都是柳三变,他都是在别处等,便也没有在意这些。

不过在幽山上有宅子,这个倒是听卢宛姑娘提过一句。

所以和文若差不多,是个有钱的仙家豪阀子弟?

不过……与本公子何干。

赵戎抿了口酒,点头夸赞一句,“你家店开的挺远的。”

记得聚集终南山所有资源的钟秀斋也才在望阙北部山上有分号。

范玉树算是明白了,赵戎是什么都不知道,之前真的是个清清白白的山下书生……范玉树本以为赵戎能成为赵灵妃的夫君,身份背景可能与望阙洲山上某支显赫的赵氏有关的,特别是独幽城也有一支赵氏,与他们范家一样,是排名前十的世家豪阀之一……

他随口回道:“还行吧,我家的草堂铺子,几乎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范玉树话语突然一断,愣了愣,眼睛直直的盯着杯中的酒水,里面倒映着橘黄的烛火。

似乎是想到了某样东西似乎买不到,比如女子的心……

范玉树不作声了,继续蒙头喝酒,比刚刚更凶了。

赵戎端详着这个突然抑郁了的同窗,轻轻一叹,也没安慰,毕竟刚认识不久,别人的情感他也不了解太多,再说了,他连自己娘子都还没追回来,哪里有资格去开导别人……

这样想着,赵戎顿时也惆怅了起来,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如此这般。

夜更深了。

窗外月上高天,只是风声越来越急。